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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如其来的变故将凌瑀吓了一跳,虽然那张恐怖的人脸只是他用神识观察到的,但还是让他险些惊叫出来。凌瑀连忙施展圣龙渡身法,急速后退,直到远离了古井三丈开外,他才停住脚步,心有余悸的喘着粗气。

“看到了吧?这就是被封印在井中的生灵,其实连我也没有想到,在补天神石幻化的通天壁内,居然铸有一座自古以来便为镇压妖邪而生的青铜古殿,更没想到这古殿中封印的生灵竟然是他。”黑衣凌瑀叹道。

“他到底是谁?”凌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压制住心中的震惊,他的神念归于识海,对黑衣的自己轻声问道。刚才的那张血色人脸至今还回荡在凌瑀的脑海之中,他脸上的蛆虫,眼底的血泪都让凌瑀无比恐惧。

“他被称为魔,与三式剑诀一样,都是天生天养之物。关于魔的传闻,自古以来众说纷纭,有人说他是无尽冤死的恶灵怨念幻化而成的,有人说他是因为诸多创世神明的出现,利用他们心中的恶念凝聚的,也有人说他们才是这片世界的主宰者,其存在的时间要比创世神明还早。但真相到底如何,却没有一个准确的定论。而且,魔这种生灵并非只有一个,而是有许多。只不过他们几乎不显于世,他们仿佛生活在星海黑暗中的永生王者,与这片世界格格不入,但是又真实存在。他们的修为与光明世界的修者截然相反,但是却普遍要比光明世界的我们修为更高。所以,在太古年间,曾有一位独断万古的创世神明猜测,或许,他们才是修者的终极境界。这种生灵残忍嗜杀,凡是见到他们的修者,几乎没有人可以在他的手下逃脱。但是他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,恐怕究其原因,要牵扯出很大一段因果啊!”黑衣凌瑀面色逐渐凝重,对凌瑀解释道。

听到黑衣凌瑀的话,凌瑀点了点头,深以为然。虽然当他收起神念的时候,那张诡异的人脸已经消失了,但是他曾经留在凌瑀脑海中的阴影却让凌瑀久久不能释怀。凌瑀知道,刚才自己施展神识的时候,魔利用神念看到了自己,或者说,刚才恐吓自己并非魔的本意,而是他身上无形之中散发出的气韵将凌瑀吓了够呛。无意中的一道意识便已经将凌瑀逼退,如果他的本体出现的话,恐怕凌瑀在其手上连一个照面都过不了。

“在这片星海中有很多让修者心照不宣的规则,而其中的一条规则便是,永远不要触碰魔这种生灵。因为光明世界的人们对他无比陌生,如果沾染到这种生灵,很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无法想象的灭顶之灾。但是看青铜古殿中的这只魔物,显然有人违反了约定。而通天壁作为补天遗留的神石,在其中封印魔物,肯定大有深意。这到底是何人所为呢?他为什么会把魔镇压在青铜古殿中呢?他封印魔又有什么秘密呢?光明世界的修者对魔避之不及,没有人会愿意主动招惹他们。可是他既然被封印在了补天神石中,想必其中定有因由。”黑衣凌瑀望向外界的古井,心中翻起滔天骇浪,他目光深邃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良久,他才轻声叹道。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让我避开这只魔物,另寻出路?”凌瑀感受的出来,黑衣的自己心中充满了忌惮。对于这样一尊魔物,肯定不是黑衣凌瑀能够抗衡的。而自己又与他共用一具身躯,他自然不想自己有危险。

“另寻出路?唉,你觉得现在自己还有地方可以去吗?小子,现在我们已经是穷途末路了。因为,这只魔物恐怕早就盯上你了,从最开始生门和死门的逆转便看得出来。他既然能够设计将你逼入死门之中,就是不想让我们活着走出青铜古殿。而且,我刚才仔细观察过古井上的七曜星灯和九宫八卦,发现七曜星灯即将燃尽,而九宫八卦也逐渐变淡,也就是说,这魔物应该很快就会震开封印,逃出生天了。”黑衣凌瑀说道。

“那怎么办?我们总不能在这儿等死吧?华夏先人既然有办法将魔物封印,我想他就不是不可战胜的。所以,即便我拼尽最后的力气,也要想办法阻止他破印而出。”此时,凌瑀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
“你说得对,既然华夏先人有办法将魔物封印,那我们也一定可以想办法重新镇压他。小子,你先出去操控身体,看看是九宫八卦中的哪几道大阵松动了,等你找到阵法的薄弱之处时,我们再联手加固封印,只要能够将魔物再次镇封,我们就有办法寻到出口。”黑衣凌瑀似乎受到了凌瑀的鼓舞,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凌瑀,正色说道。而就在凌瑀即将神识归位之时,黑衣凌瑀突然再次叫住了他,黑衣凌瑀紧紧地盯着凌瑀的双眸,正色说道:“小子,如今我们不知道还能不能逃出生天,所以,有几句话我想告诉你。我知道,你一直对我心怀警惕,但是你可以放心,你猜测的那种结果永远都不会出现,因为,我一辈子都不会夺舍你的。”

黑衣凌瑀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其实,你我并非是仇人,而是可以同仇敌忾的朋友,虽然我们这种朋友关系比较另类,无法被人理解,但是我却并不后悔认识你。这么多年来,我是看着你一步步成长起来的,未来几多变数,难以预料,但是不管我今后是否还在你身边,我都希望你能恪守本心,做你该做的事。但行好事,莫问前程。我也希望有朝一日我们可以重逢,而等我们重逢的时候,我希望你可以让我眼前一亮!”

听到黑衣自己像是交代遗言一般的话,凌瑀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。不过此时外界古井中的波动越来越强烈,以至于凌瑀已经没有时间详细询问黑衣自己了。仓促之下,凌瑀只好点了点头,重掌身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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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凌瑀重新掌控了身体,黑衣凌瑀才长叹了一口气,在他望向凌瑀的背影时,眼中划过一丝伤感。他摇了摇头,迈步朝着识海深处走去。在那里,是被青铜古殿中的无形之势困住的界和天灵珠。其实在刚刚进入通天壁的时候,界和天灵珠便已经感觉到了异常,他们想要提醒凌瑀,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通天壁,或者说青铜古殿中的神秘之势禁锢了身形,无法动弹,无法言语。正因如此,他们才没有机会提醒凌瑀。

当黑衣凌瑀来到识海深处的时候,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段,只见他手掌轻挥,界和天灵珠便已经恢复了自由。此时,黑衣凌瑀展现出来的手段让天灵珠和界心中骇然,因为黑衣凌瑀的手段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高。

“你要走了吗?真的决定了?”天灵珠似乎猜到了黑衣凌瑀接下来想要做的事,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伤感,轻声问道。之前天灵珠曾经见过黑衣凌瑀的真面目,也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,更知道他对凌瑀并无恶意。

“是啊,有些事,我总要去做的。而且,我留下来也不见得会帮到他什么。他经历了很多事,如今也成长起来了,不再需要我的帮助了。最主要的是,我最近发现,我与他共享同一具身体的时候,看似互不干扰,但其实我一直在无形中掠取他的机缘。他已经许多年没有突破了,如果我继续在他的识海中逗留下去的话,恐怕他想晋升仙人境便是遥遥无期的事了。如今我们被困在青铜古殿中,那魔物又一直在虎视眈眈,我觉得,我也该为他做最后一件事,然后潇洒离开了。人生没有不散的宴席,况且他还是我的……唉,算了,我想总有一天他会知道我的身份的。前路随缘,各自安好吧!”黑衣凌瑀摇头苦笑,对天灵珠淡淡地说道。

而此时的凌瑀也已经寻到了九宫八卦中的几处薄弱阵法,稳固那些阵法的落阵石已经阵纹变淡,好像随时都会裂开一样。看来,无数阵法共同加持在古井上才能镇压魔物,而如今,恐怕魔物即将破印而出了。

“小子,我们一起冲入古井,将那几方大阵修补。只有这样,才能重新困住魔。而阵法的根基就在古井之下,所以,潜入古井是唯一的办法。”就在这时,黑衣凌瑀的声音突然从识海中传来,对凌瑀建议道。

听到黑衣自己的话,凌瑀轻轻地点了点头。他刚才试过,利用加持在断剑上的三式剑诀的确可以驱散蛆虫,使得它们不敢靠近。既然已经找到了震慑蛆虫的办法,那么潜入古井似乎也没有之前那么凶险了。于是,在听到黑衣自己的建议后,凌瑀施展圣龙渡身法,同时将圣龙护甲召唤而出,将自己的身躯包裹。凌瑀左手持剑,将三式剑诀的无穷变化隐于断剑之中,朝着古井迈进。三式剑诀和魔一样,天生天养,始于鸿蒙,流传至今。而三式剑诀的传承既然存在于通天壁中,显然它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就是为了克制魔。所以,当凌瑀施展三式剑诀的时候,那些蛆虫才无法近身。凌瑀相信,那井中的魔物定然也对三式剑诀充满了忌惮。

望着已经变为了血红色的井水,凌瑀深吸了一口气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。虽然凌瑀平日里行事乖张,胆识过人,但并不代表他天生无惧。井中封印的生灵乃是魔物,凶残阴毒,如果说不害怕,那是骗人的。

良久,凌瑀终于下定了决心。他知道,如今九宫八卦幻化的阵法有许多已经几近破碎,如果不能及时修复的话,那魔物必会脱困而出。到那时,不仅是他,就连整个通天壁,甚至华夏世界的生灵都会受到波及。

想到此处,凌瑀紧咬牙关,一个猛子扎入了水井之中。随着凌瑀的动作,血色井水向四周迸溅,翻起一朵大大的浪花。而在凌瑀跳入古井的时候,三式剑诀在同一时间施展而出,瞬间便逼退了井中潜伏的蛆虫。

之前凌瑀将右手探入古井的时候,发现这里的井水与寻常井水一样。可是当他周身都沉浸在井水中的时候,才发现这里的井水要比自己想象的寒凉许多。阴冷刺骨的寒意自毛孔钻入五脏六腑,让凌瑀不禁打了一个寒颤。他利用神念加持在双目之上,想要探清井下世界的虚实。就在这时,一道更为阴冷的感觉自四面八方袭来,将凌瑀包裹。那种感觉就像被一只凶残的恶兽盯住一般,凌瑀的血液都像要凝固似的,颤抖不已。

仅仅在喘息之间,凌瑀便知道,他已经被魔发现了。直到这一刻,凌瑀终于能够理解黑衣凌瑀话里的含义了。黑衣凌瑀曾经告诉过他,魔这种生灵是连创世神明都不愿轻易招惹的存在,现在看来,果然如此。

水中的寒意无孔不入,让凌瑀遁无可遁,逃无可逃。这种寒意不似北域水泽神城的那种干冷,因为水泽神城的寒意是冷冽而透彻的,可是这水中的寒意却有一种近乎阴冷的感觉。那是可以穿透衣衫,穿透血肉,甚至穿透经络骨骼而直接抵达凌瑀五脏六腑的阴寒。在阴寒彻骨的水中,凌瑀的心脏揪成一团,好像自己的灵力和修为都被禁锢了似的,无法施展。不过好在有《吐息诀》和三式剑诀傍身,让凌瑀不至于无计可施。

“小娃娃,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。之前我逆转阴阳,调换了生门和死门的方位,就是为了能够让你自以为生门乃是吉祥之兆,而踏足此地,现在看来,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。来来来,本尊已经数万年没有啃食过鲜活的骨肉了。你身上散发的香醇血肉让我垂涎,而今你又潜入井中,这是上苍赐给我的机缘。所以,无论如何,也要请你满足一个被封印的可怜之人的诉求,让我饱餐一顿!”就在这时,一道森然的笑声响起。

“果然是你在捣鬼!之前我还以为你已经被青铜古殿中的七曜星灯和九宫八卦磨灭了,幸亏我注意到了外界那些生灵野兽的举动,才留了个心眼儿,否则还真中了你的诡计!”听到那声刺耳奸笑,凌瑀冷哼道。

凌瑀说完,缓缓地转过身来,望向背后的神秘生灵。此时,凌瑀已经潜入了井下二十丈左右,此地的水温更加刺骨,犹如一根根钢针扎在凌瑀的神魂之上,让他浑身都冒出了冷汗。而当他的冷汗与血色井水接触的时候,那种寒意让凌瑀更加难以抵挡。凌瑀紧咬牙关,朝着身后被称为魔的生灵凝视而去。不久前,黑衣凌瑀便对他说出了自己的猜测,被封印在井底世界的生灵是魔,也正是他逆转阴阳,将自己逼入了绝境中。

当凌瑀扭头之际,一道身高约有一丈的生灵浮现在他的眼前。那诡异生灵浑身皆如血色,红色的瞳孔,红色的皮肤,甚至红色的头发。他的身上长有血红色鳞片,宛若一件血衣,将其身躯包裹。而他的那张脸,和凌瑀之前通过天眼看到的一模一样。这只被称为魔的生灵手中并未持有任何的武器,四肢也并没有被铁链拴住。可是凌瑀却知道,魔无法逃出深井。因为井上的七曜星灯和九宫八卦宛若天神利剑,使魔不敢露头。

“你!怎么会是你!你不是早在无尽岁月前就被那个人击杀了吗?为什么还能存在于世间?当年我可是亲眼看着你被他打得魂飞魄散的,你不可能还在世上。说,你到底是人是鬼!”当凌瑀扭头打量魔的时候,魔也在凝望着凌瑀。而当他看清凌瑀的相貌时,瞬间发出一声惊呼。他的眸中划过浓浓的惧意,好像早已认识凌瑀。并且,似乎在他的经历中,还曾经目睹了凌瑀被强者击杀的场景,凌瑀的出现让他心中升起畏惧。

听到魔的话,凌瑀眉头微皱,他可以肯定,对方认错人了。可是魔并非傻子,是什么原因让他错把自己当成别人呢?而且,听他的话,似乎当年有一个与自己样貌接近的强者曾与魔和他口中的“那个人”为敌,而那场激战最后的结果以自己灰飞烟灭而告终。可是,“那个人”又是谁呢?被魔误认为是自己的人又是谁呢?魔是先天强者,是连创世神明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,那么,他口中的“那个人”会强横到什么地步?

望着魔眼中的忌惮之色,凌瑀心中一动,不禁想起了一个人。而那个人,就是隐藏在自己识海中的另一个他。他与自己相貌一致,魔会不会将自己认成了他呢?可是黑衣凌瑀说他是在自己出生时才诞生于自己识海中的,在时间上与魔所说的事件并不吻合。难道说,魔忌惮的并非识海中的另一个自己,而是另有其人?就在这时,凌瑀又想起了一个人,准确的说,是想起了一个曾经无数次出现在他梦境中的人。凌瑀心中一直对那件事怀有疑惑,因为他经常会做到这样一个梦。那是在一片宛若末世的战场中,有一道伟岸的身影立于九霄苍穹之上。他面对着前方的一座古朴宫殿,神色桀骜,怒斥万古。而那个人,也与自己相貌极为相似。

“不对,你的命轮只有三十岁,不可能是他,而且,你并非是他的神念幻生之人,因为你的身上并没有一丝他的影子和灵力。所以,你可能只是与他相貌相似而已。我就说嘛,他明明已经被打得魂飞魄散了,连魂魄都消散在天地间,又怎么可能再于人间显化呢?既然这样,那我就更加不能手下留情了。无尽岁月前,与你相似的人曾经在我眼前被击杀。而今天,我也要将你击杀,享受将万古第一人诛杀的快感!”魔吼道。

魔在深思熟虑之后,终于笃定,凌瑀并非他心中忌惮的人。于是,他凶相毕露,身上弥漫出无边杀意,眼底闪烁着令人畏惧的凶芒,似乎想要将凌瑀碎尸万段。他残忍地舔着嘴唇,脸上的神色让凌瑀心中一沉。

魔说完,根本没有给凌瑀反应的时间,只见他双掌一挥,血色井水便如同海浪一般层层奔涌,击向凌瑀。魔的修为太高了,当他动作的时候,好像天地都凝固了一般,只有他的血色身影遮天蔽日,哀嚎声响彻。

而凌瑀,却只能眼睁睁地望着魔操控着血水向自己席卷而来,而无法做出任何的反抗。因为当魔出手的时候,凌瑀已经失去了活动的能力。魔被困在深井千百万年,早已掌控了这里的一切,成为了这里的主宰。

仅仅喘息之间,血色井水便已经袭到了凌瑀的面前。刺骨的寒意更加凛冽,将凌瑀的脸色冻得惨白。当血水逼到凌瑀身前的时候,他已经从血水中嗅到了一丝浓浓的血腥气,那是死亡的味道,令人迷醉和畏惧。

而就在凌瑀无力抗衡魔的攻势,做好了将死的准备,打算同这个世界道别的时候,他突然感觉自己身上一轻,而后,一道灵气从他的百会穴中冲了出来。那道灵气幻化成人形,直接挡在了自己的面前,为自己化解了将死之势。而出现在凌瑀身前的那道身影,竟然是沉寂在自己识海中的黑衣凌瑀。只不过,此时的黑衣凌瑀要比自己的相貌老了许多。凌瑀从未想过,黑衣的凌瑀竟然可以在不借助自己身体的情况下来到外界,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凌瑀的认知,让他惊叹。

“小魔物,看来当年的事情也有你的参与啊!本来我还想让凌小子和你玩玩,但是当我知道你也是帮凶的时候,我就再也没有了戏弄之心,只想将你击杀,以解我心头之恨!”黑衣凌瑀睥睨着魔,冷声嘲讽道。

当魔看到冲出凌瑀身体的人竟然是黑衣凌瑀的时候,之前眼中的畏惧再次浮现出来。而且,这一次,他眼中的畏惧要比之前更加浓郁。之前他仅仅被凌瑀的外貌惊吓,可是这一次,他却遇到了令他畏惧的正主。

“你,你真的没死?!怎么会是这样?你为什么可以寄居在这个华夏修者的体内?我当年可是亲眼看到你魂飞魄散的,为什么你还能活着?这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魔这次是真的被吓坏了,他声音颤抖,体若筛糠。当年的一幕幕往事不停浮现在魔的脑海中,让他不禁回想起了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,那场大战震荡了整片星海,连漫天神佛,仙王帝者都有参与。只不过时间太过久远,很多事情已经被时光的洪流掩盖了。

“因为,我想要复仇啊!”听到魔的话,黑衣凌瑀突然灿然一笑,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。他的笑容灿烂温暖,但是看在魔的眼中,却仿佛是阎王的催命符。魔的确可以无视星海中的强者,但却不敢小瞧他。

“不对,你的修为只有仙尊境界,也就是说,当年的你的确受了很重的伤,以至于现在依旧没有恢复过来!既然这样,那我就更加不能手下留情了!”魔沉思良久,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,他咬牙厉吼道。

“哈哈哈,你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。正好我也想利用今天来了结一些恩怨,而你,就是我第一个复仇的人!”听到魔的话,黑衣凌瑀眼中的神芒更胜,宛若一团金日,闪耀在古井之中,令星光失色,万物膜拜。

黑衣凌瑀说完,扭头看了看凌瑀。正色说道:“凌瑀,可能,你我的缘分到今天就告一段落了。如果有可能的话,我们红尘再见吧!记住我之前对你说过的话,不要辜负自己,你要悄悄努力,然后惊艳万古!”

当黑衣凌瑀说完的时候,魔手中由血水凝聚而成的诡异魔刀已经斩到了他的面前。望着即将劈中自己的魔刀,黑衣凌瑀的神色突然变得冷酷起来。他仰天怒吼,古井中的血色井水冲天而起。巨大的冲力甚至将直径只有一丈的深井炸开,碎石迸射。而井外封闭房间的青铜墙壁,也在黑衣凌瑀的怒吼声**现了一道道裂痕,最后炸裂成无数碎片,射向远方。至于凌瑀,则被黑衣凌瑀的怒吼声震得直接晕了过去。他的身影仿佛被一团柔和的力道包裹,被送出了青铜古殿,最后落在了小溪旁。至于那座青铜古殿,则被血色和金色的神芒相互交织掩盖,最后随着一道巨响,化为了虚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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